婆婆走后,我跟老公悄悄离婚,俩月后小姑子来电明天来给我哥做饭!

婆婆下葬第七天,林婉在书房最里面的抽屉里,摸到了一本泛黄的病历。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文件袋,把婆婆生前用过的东西收拾好,省得屋里一直乱着。结果手一伸进去,就碰到了那本硬壳封皮的病历。她愣了半天,抽出来一看,封面上写着婆婆的名字,诊断结果那一栏,赫然是胰腺癌晚期。 确诊时间,是五个月前。 林婉盯着那一行字,半天没动。五个月前,正是她和陆子航吵得最凶的时候。那阵子,陆子航又一次把家里的钱拿去给陆子晴还债,三万块,连招呼都没打。林婉气得发抖,第一次把“离婚”两个字甩了出来。陆子航摔门走了,三天没回家。第四天,婆婆拖着行李箱过来,说是来住几天,顺便劝劝他们。 这一住,就住到了她去世。 林婉坐在书房里,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。屋子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走动的声音。她摸着病历袋,手指都有点发凉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翻开,里面夹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。 纸条是婆婆写的,字一笔一画,工整得像在誊写作业。 “别告诉婉婉,她心思重,知道了肯定要乱想。你好好待她,妈就放心了。子晴那边你多担着点,妈这病,治不治都那样了。你们往后好好的,别再吵了。” 林婉看完,鼻子一酸,眼眶却干得厉害,像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 原来这五个月,婆婆不是来调解的。 她是来托孤的。 而陆子航,知道。 这一点,林婉几乎不用再去确认。婆婆最后那段时间,陆子航总是说工作忙,说医院那边他已经去过了,说让她少操心。可事实上,他不是忙,他是帮着婆婆一起瞒着她。 那一瞬间,林婉脑子里像有根线猛地断了。 她想起婆婆这几年对她的那些“好”。每次来家里,总会特意多做一盘她爱吃的清炒藕片;看见她晚饭吃得少,会催着她再添半碗汤;有时候她加班回来晚了,婆婆嘴上说着“年轻人别总熬夜”,手里却已经把饭菜热好了。 她以前真以为,婆婆终于接受她了。 现在才明白,那些看起来像关心的东西,其实都裹着一层说不出口的愧疚。婆婆不是突然变好了,她只是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,想在走之前,把这层窗户纸尽量糊得体面一点。 林婉坐到天黑,连灯都没开。 等陆子航回来时,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饭。三菜一汤,还是他熟悉的样子。只是今天,桌边多了一瓶酒,和两个杯子。 陆子航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,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。他最近瘦了不少,眼底也青着,整个人都透着股疲惫。婆婆走后,这半个月他一直没缓过来。 “妈的事……辛苦你了。”他拉开椅子,嗓子有点哑,“这些天家里多亏有你。” 林婉没接话,只是给他倒了杯酒。 酒液在杯里晃了晃,颜色深得发沉。 “陆子航,我们离婚吧。”她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风有点大。 陆子航手一抖,杯子差点没拿稳。 他抬头看她,脸上的神情先是错愕,接着像是不敢相信,最后慢慢变成一种压着火气的无力。 “婉婉,妈刚走,你别闹。”他皱着眉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,“你现在说这个合适吗?” “我不是闹。”林婉看着他,“我是通知你。” 她把病历和那张纸条推了过去。 陆子航低头看完,整张脸一下就白了。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把头低了下去,手撑着额头,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。 “你知道了……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婉轻轻笑了一下,可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,“我知道这五个月,你们都在瞒我。知道婆婆不是来调解,是来陪你们演戏。也知道她临走前那点对我的好,不是突然良心发现,是她自己心里过不去。” 陆子航抬眼看她,眼神发乱:“婉婉,我……” “你别叫我。”林婉打断他,“陆子航,我三十三岁了,不想再陪你们一家人演下去了。你妈在的时候,我忍,是因为她病着,我不想跟一个快走的人计较。可现在她走了,这段婚姻也该结束了。” 陆子航喉结滚了滚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是不是因为我妈走了,你心里难受,所以才……” “不是。”林婉摇头,“我早就想离了。只是以前总想着,再忍忍,再撑撑,孩子还小,家里也乱,等过阵子就好了。可陆子航,这些年我忍出来什么了?忍出来你拿我的钱去填你妹妹的坑,忍出来你妈一句句让我懂事,忍出来我连生病都不敢多吭声,怕被你们说矫情。你告诉我,我到底图什么?” 陆子航哑口无言。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。五年婚姻里,林婉几乎把能让的都让了。婆婆说话重,她听着;陆子晴来家里指手画脚,她忍着;他一次次替妹妹收拾烂摊子,她也只是沉默。她不是没脾气,只是把脾气都咽下去了。 可咽得太久,人是会坏掉的。 “那小雨呢?”陆子航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厉害,“孩子怎么办?” “跟我。”林婉回答得干脆,“你可以来看她,但抚养权归我。” “她也是我女儿……” “可你像个父亲吗?”林婉抬起眼,目光平静得吓人,“小雨发烧时你在哪儿?她第一次上幼儿园你在哪儿?她喊爸爸的时候,你不是在陪客户,就是在陪你妹妹处理那些破事。陆子航,你别跟我讲感情,五年了,你给过她什么?” 陆子航被她问得一声都出不来。 餐桌上那几道菜慢慢凉了,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林婉坐在对面,背挺得很直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可越是这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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